李煜毫不避讳的搂了周薇的腰，柔声说“薇薇，我先走了，让窅妃陪陪你。”
周薇看李煜一眼，回答的话哽在喉咙里出不来。
窅娘行礼相送，心上像被割了无数的细口子，她听见李煜连“朕”都不用自称。
李煜路过她身边时，刻意的停了下来，扶了窅娘的手臂温声问道：“窅妃可瞧见了什么。”
窅娘讶然恍悟，忍着心痛微笑道：“臣妾什么都没有看到。”
李煜微笑一下，松开她的手臂，回头对周薇说道：“我走了。”
室内，只留下如同瞬间变成了陌生人的一对姐妹。纤纤走来说道：“小姐，我给你梳妆吧。”也算是给两个人解了围。
周薇对着窅娘匆匆一笑说道：“你先坐一下，我梳头。”
窅娘似笑非笑点一下头。
周薇坐到铜镜前，才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这样慌乱？她努力镇定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