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若溪坐在地上，忘记了回头。甚至，在她看到小夜的名字时，她心痛的忘记了呼吸。
身后，平稳的步子忽然凌乱。
若溪看到楚飞扬震惊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若溪冲着他笑，脸色苍白的笑，流着眼泪在笑。
他在震惊什么呢？
他又在害怕什么呢？
若溪开始笑的疯狂，开始笑的癫狂，笑的不停地咳嗽，连血都咳出来了。
“叶若溪，你别笑了！你冷静一下听我说。”楚飞扬扶着她的肩膀，对着她低吼。
若溪冷笑，嘴角的血迹透出一股阴森的冷意，“楚飞扬，你要对我说什么呢？说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说我看到你们安排小夜捐献骨髓是假的，还是，你要说，世界上还有一个小夜的人，他要将他的骨髓捐献我这个肮脏的悲哀者？”
楚飞扬扶着她肩膀的手在用力，用力掐着她的肩膀。
怎么痛意让她冷静不下来。
若溪还在冷笑，狂笑，“楚飞扬，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一面最仁德的医者的锦旗，为了我这个肮脏的悲哀者，你不惜让一个已经不能再经受一点痛苦的小孩来救我。楚飞扬……楚飞扬……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曾用你的医德像我保证，小受不不符合捐献的条件，你不会取小夜的骨髓……放屁，全都在放屁，狗屁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