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调查我？”他紧紧盯着林瀚的眼睛，语气没有任何情绪。
林瀚看他一眼，眸底隐约有种嫉妒和酸意，“你不需要知道。”
“是可晴要求你这样做，是吗？”程皓宸紧追不放。
林瀚目光一缩，心底涌起失意，他扬了扬眉，冷声说到“你是在炫耀可晴袒护着你吗？”
“不是，我只是猜中了而已。”
林瀚沉默看他一眼，片刻，继而开口：“还有什么话要说。”
程皓宸眼睛漆黑如夜，盯着林瀚毫无表情的脸，缓慢开口，语气中有一种无形的坚定，“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无论你信不信。”
林瀚眼光沉了沉，一声不吭看着他。
那夜在医院作案的人，手法真的很隐秘，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居然把他也难倒了。
如果按照那个人进了层峰的推理，这件事或许与程皓宸有关。但是他却答应喻可晴不立案侦查，找不到合适的证据。
如果他刻意要将事情追根到底，却又害怕会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