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望他，灰暗的灯影中，他的脸上有些不羁的笑意。
他紧紧地盯着她，嘴巴的弧度似笑非笑，他扯了扯嘴唇，声音清冷，“我救了你，你就这么一声谢谢就算了。”
喻可晴愕然，一时搞不清他的想法，轻声问到“那你想我怎样向你道谢？”
程皓宸把她拉到座位上，拿起桌面的酒瓶，倒了满满的一杯酒，递过给她。
他的嘴边开始呈现笑意，笑意夹杂着无尽的玩味，他轻启唇瓣，“想要感谢我，那就把这杯喝了。”
他的声音很随意，很淡漠，好像是要她喝一杯白开水似的。
旁边的张越泽震惊地望了他一眼，神色里满是是惊讶。
喻可晴望着那杯满满的酒，重重地颤抖了一下身子。
她知道他是因为对她绝望而产生恨意，也为如今的现实而无奈。
或许是因为曾经太爱了，以致他无法面对这样的现实，所以他很自然地产生了恨意。
喻可晴艰难地抖动了一下嘴唇，语气有些微苦，“本来我是很应该喝这杯酒，但是我哥喝醉了，我是来接他的。改天我特意向你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