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有敌意也是人之常情。
“我知道你很恨我，不过那些事都不是我故意的，我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
程皓宸直直的注视着他，神色里有些不屑与怨恨，冷漠开口，“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挽回所有事情吗？……你知不知道，我为此付了多少的代价？走了多少的弯路。？”
林瀚不禁感叹天意弄人，让他这么一个痴情的男人，兜了那么大的圈子。
到现即使有了孩子，却依然不能一家团聚。
还一度误会孩子是自己的，忍受着极度的折磨。
无论如何，自己虽然无意，但是确实成了他们中间的一道障碍。
他静静地望程皓宸，片刻，缓缓开口：“我知道一句对不起，释怀不了你心中的怨恨……这样，我受你一拳，让你发释心中的怒气……一拳之后，希望之前的恩怨一笔抹去。”
程皓宸怔了怔，眼中弥起疑惑，不过他确实是很想揍林瀚一拳，以发泄在心中积郁了这么久的愤怒。
“此话当真？”他疑惑地，一字一句出口。
“当真。”林瀚坚定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