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泪它不受控制，自己掉下去的
他将她手中的酒杯给拿走，喝下了杯中酒
就这样，两两无言，连目光都没有碰触过，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和那一夜一样，一杯一杯的，轻轻碰一下，灌下肚去
这酒，越喝越苦涩，却忍不住想要喝
这心，越来越冰冷，却不再想要什么温暖
这夜，越来越深，越来越醉人，他和她，却越来越清醒
酒喝完，她将左手中透明的高脚杯，轻轻地，扔了一个抛物线
“啪”的一声清脆，落到地板上，碎裂而她的表情，依旧是平静如水，如，死水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牙，抬高手臂，重重地将酒杯摔了下去
而后，抓起她右手中的空瓶，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