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腾地站起身，瞅着公子夜怒声问道：
“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他们都是无辜的老百姓，淳朴的乡下人，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杀他们！”
这种遭遇对一个少年来说，太沉重。
凤夜麟知道，如果不让他手刃仇人，怕是一辈子也无法解开心结。
而他凤夜麟也非善人，向来有仇不报非君子。
所以，他不会对虎头说“放下仇恨”这种冠冕堂皇的圣贤话。
况且，像那种屠杀毫无反抗能力的老百姓的人渣本就该挫骨扬灰，不是么！
凤夜麟拍了拍激动的虎头的肩膀，缓声问道：
“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虎头呼哧呼哧地重喘几口气，又用胳膊狠狠地抹了抹鼻息，倔强地压下上涌的酸涩，咬牙道：
“他们蒙着面，……，但是我看到一个人的手臂上刺了一条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