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我接受，你们可以离开了。”
“你……”董丽丽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好的，好的，打扰了，那于小姐早点休息，我们就先告辞了。”董父客客气气的斟酌用词还说了些感谢的话起身。
“等下，把东西带走。”于雪态度坚决。
晚上刚躺下，一条短信进来。“晚安。”是他发的。
楼下，黑色宾利在那盏一直亮着灯的房间熄灯后，缓缓驶离。
次日上班，徐娜说：“不是请假了吗？怎么还来了？”
“又没事，请什么假。”于雪微笑，话刚完，被董成瑞的秘书请去了办公室。
“脸上伤好点了吗？”董成瑞柔声问。
“没事。”
“性子还是这么倔？”
“没事，我出去工作了，赶时间和客户约好了。”
“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绿豆饼。”
“谢谢，娜娜爱吃。我帮你拿给她。”声音一直的柔和平淡。
“……”
于雪出来经过徐娜时，把绿豆饼放到了她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