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虽是疑问句，可他说出口的时候，却是肯定的口吻。
那晚华嫂和他说起当年的事情的时候，他太过于震撼，只顾着想着初夏，所以并没有多想，后来他清醒了，冷静了下来，才发现当年的事情疑点重重。
他是确定了房间里有人，才开口告白的，那毕竟是初夏的房间，而初夏从饭桌上离开，是直接回了房间，所以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房间里的人是初夏。
并且，如果不是初夏，里面的人自会出声的，不是吗？然而里面的人一直没有出声，不就是默认了吗？
可华嫂却说，那个时间初夏去找他了，那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初夏。
然后他就在想，不是初夏，那会是谁在初夏房间里面呢？佣人？不可能，如果是佣人，绝对会出声，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只有凌云舒了。
也就是说，当年听到他告白的人，是凌云舒，她明明知道他是和初夏告白，却没有出声，甚至，她也不曾告诉过初夏。
时澈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微微用了点力，手背上的青筋一一浮起。
凌云舒听着时澈忽如其来的一句话，先是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惊慌，这件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她本以为除了她，不会有人知道，却没有想到时澈竟会忽然提起。
他……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的，时澈站在门外，他不可能会知道里面的人是她而不是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