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这个……”
康宸一看他那表情就瞬间明白了：“行了，你不用说了。”
秦淮这小子，肚子里闷骚蔫坏，他就是不想让齐鸩那么轻送的就找到童雀，他就是想让齐鸩多为难一阵……
秦淮笑了笑。
不过他想起一件事，脸色很快严肃了起来：“宸帅，当初派去找沈孽的人回来了。”
康宸立刻问：“什么结果？”
“N2现在基本上已经彻底解散，有的换了身份去做普通人，有的继续做老本行，咱们派去的人询问了很多N2的人，很多人都说……沈孽死了，也有一部分说……失踪了。”
康宸脸色一变：“不可能，沈孽是绝对不会死的……”
秦淮犹豫了一会：“是，沈孽的智商的确是很高，但是……世事无常，带回来的消息，有一多半都说，沈孽是飞机出事坠落，直升机上的人，无一幸免……所以，沈孽……”
康宸沉默，没有说话。
哪怕就算是真的飞机出事故，可康宸还是不相信沈孽会这样就死了，他不信。
秦淮心中叹息一声：“宸帅我会派人继续寻找的。”
康宸问：“无呢？”
“他们都说，无是被沈孽杀了，但是具体有多少分可信，谁也不知道。”
这种模棱两可的情报是最让人头疼的，因为想查清楚真假都很难。
康宸握拳……
沈孽死了吗？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