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圣琰始终都没有开口，沉默的，沉默如此痛。
千夏站一旁，听着这些自己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可是她却能感受得到。
从第一眼见到纪辰耀的时候，她就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孤独，这二十几年，他一个人带着那一份记忆，是如何生活。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他说，“千千，不要离开我，我的世界只有你！”
在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深意，可现在，她无法再说服自己可以残忍的离开他。
“对不起……”
夜圣琰深掩着眸光，他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因为他知道，纪辰耀受过的痛苦不会因为这一份迟来的解释而消失。他欠他的，永远都欠了，而这一份愧疚，更是让他痛到麻木。
纪辰耀深吸一口气，轻摇头，“不，没有什么对不起，当年是我傻，是我天真。”
“对不起……”夜圣琰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痛到快要窒息，他不得不够着这一份尖锐的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的清醒。
“够了！！！”
纪辰耀猛的嘶吼一声，恨意和怒火在眼底迸发，“你说够了没有，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从来都不要！！夜圣琰，你欠我的，我不要你还，但是你夺走我的，我会一件一件从你这里夺回来。一无所有，是你当年应该要接受的事实，而不仅仅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