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流音笑了笑，叹声道，“若是她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对了，让你去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狼炎挑了挑眉，伸手抓起一串葡萄，一边吃一边说，“什么事？”
“就是为何凡人也有灵力的事情。”
江雪芽两次伤了云若烟，这实在是让他觉得奇怪。
若非是道家之人，她又怎么会有灵力的？
而且。。还那么的厉害。
他隐隐间觉得。。江雪芽的身份有些不简单。
狼炎吞下几颗葡萄，慢悠悠的抬起头>
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再慢悠悠的说道，“查了，有几种可能性。”
“一则就是修行之人，不过这个可能性直接可以排除掉。”[
“还有一种就是和异类结合，不过不管是和妖结合，还是和仙结合，都应该会有不同于凡人的气息，妖气或者仙气，不管多少，总是有一些的。”
寂月流音点点头，皱眉道，“这我也知道，可是雪芽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妖气或者是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