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说给自己听？
还有，他究竟将莞儿藏在什么地方了？
灵秀走了过来，默默的收拾着地上的东西。
又将桌上的那些血迹一一洗去。
江雪芽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对上她略微惊讶的目光，轻声说道，“我问你，你们殿下有没有将一只小狐狸弄到这里来？”
“就是一只银毛小狐狸，有九条尾巴的。”
灵秀愣了愣，轻轻的摇了摇头。
“是没有，还是你不能说？”
“姑娘，是没有。”[
江雪芽皱皱眉，“那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灵秀朝着她笑笑，轻声说道，“姑娘，这里是我们殿下修炼的洞府。”
“每年，殿下都会来这里修行一段时间。”
江雪芽点了点头，“哦，这样啊，那你可知道寂月流音现在怎么样了？”
“寂月流音你是知道的吧？”
灵秀微微一愣，迟疑一下还是开口道，“奴婢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