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月诸也笑了：“当然记得。”
他卷起袖子，小臂上居然还有一个血红色的印记，小小的梅花的样式。
凤灼曦有些惊讶：“血誓不是早就没有了吗？为什么？”
“是我纹上去的，不是血誓。”百里月诸轻轻道，目光落在梅花的印记上，非常温柔。
这是他跟凤灼曦最初的交集，他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他的性情不是那么冷清，而是对凤灼曦死缠烂打，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他一直这么想着，想到他们最亲密的那个时刻，想到他主动退出，不愿意让凤灼曦为难的时候……
到现在，他才明白，就算当初他跟凤灼曦的交集再多，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因为凤灼曦跟慕九似乎是天注定的姻缘，纠缠了千千万万的两颗灵魂，终于在这一世相见。
如果他们不能在一起，岂不是没有天理了？
百里月诸的心里依然爱着凤灼曦，很爱很爱，恐怕终其一生，他都不会再喜欢上其他人了。
可是他现在却轻松了很多，凤灼曦跟慕九是天注定的姻缘，尤其，他们又都是神格，跟他这个普通的人完全不一样。
他可以跟凤灼曦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让他觉得心满意足了。
至少，他还曾经拥有过她，虽然只是片刻，虽然在她看来，那一次解毒根本什么也算不上。
“月诸，谢谢你。”凤灼曦看着百里月诸优美的小臂上刻着的梅花印记，好一会儿，只能说出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