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佛陀亦有情，而她却不曾回应他半点。
苦了他一千年。
等这些所有繁琐之事过去，她再来陪他，自身的魔性被洗净，她与墨莲，无人会阻挡。也许只有这一点，才让她觉得安慰些。
“你不是还没有去吧？以你的步伐晚上才可以到长生殿，问了回来告诉我，我累了。”他依旧眯着眼，随手拉了拉薄被，面上倦意很重，人也变得懒懒的，似乎极畏惧严冬。
青落的手还停在方才他停留的地方，此刻收回，又摸上了他的脸“何苦呢？”
这些乱事本不该牵扯到他，却被他拉了进去。终究是她们姐妹对不起他。
“碧落，你纵然有几分像她也不是她，以后莫要留在院子里了，你走吧。”他的声音很淡，并不大喜欢她触摸他，所以对之也避之如蛇蝎。
青落的手一颤，原来他把她当做了碧落。
话说，那碧落一个小小的桃花妖，如何长得与她有几分像？ 按理说，不该的，每个妖有每个妖自己的面容，与之一分相像是难免，但是四五分却不大可能，而妖的面容不能造，虽然可以变幻，但是看墨莲都这般说，那碧落的面容倒也是真的。
叹息一声，她收回手“你何必如此糟蹋自己，不过是让我越发愧疚而已，墨莲，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你旁边的小阁楼撤去吧，落不大喜欢，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不用你每日照顾，死不了。”他将头侧过，再不看青落，将一身萧索的背影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