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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凰轻轻蹙了蹙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淡淡道，“本宫为什么要惩罚你？”
“我。。我打断了爹爹的好事。”
细细小小的声音从她嘴里传了出来。
夜凰眸光一冷，上前两步，不待她后退，就拉住了她一只手，“打断了本宫的好事？”[
他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
似乎很生气，似乎有些愤怒，又似乎有些懊恼。
这个时候，季末离哪里有心情去分析他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她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还是坦白从宽比较好。
主动认错的话，他就算是真的要惩罚自己，惩罚也会轻一点吧。
“我并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经过这里，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心里好奇，所以才。。。”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夜凰给用力拽到怀中去了。
下巴被他捏着，他微微一用力，便抬起了她的头，迫使着她跟他对视着。
撞进那双深邃无底的眼眸中，季末离一下子就有些心慌了。
“爹。。爹爹？”
看起来，他好像真的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