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好半天，她都不再说一句话。
屋内安静得有些诡异，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凤染夜自然不知道唐忆九的脸色到底有多难看。
他皱了皱眉，扬起唇角，“唐忆九。”
“......”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鬼门杀人令，唐忆九并没回应。
“唐忆九！”声音冷了三分。
“......”依然没回应，她的心思已经转移到那些被鬼门杀手刺杀的人上面去了。
“唐忆九......”尾音拖长，凤染夜故意扰乱她的心绪。
“吵死了。”唐忆九冷睨他一眼，“我在想问题，别嚷嚷。”
“什么问题，不然我也替你想想？”他死皮赖脸的坏笑。
“我都想不明白的事，你能知道吗。”唐忆九翻动着杀人令，柳眉紧蹙，喃喃低语，“太蹊跷了......”
鬼门的杀手为什么要去暗杀那些人？
鬼王怎么会下这样的密令！
在她踌躇间，凤染夜却凭着感觉挪步到了她的身边，往她前面蹭了噌。
唐忆九见状，蹙眉往边上挪了挪。
凤染夜又蹭了蹭。
她又挪了挪......
直到毫无退路，唐忆九懊恼了，动作潇洒的拔出腰间的匕首抵在他的下腹部，“凤染夜，你找死！”
上次扯掉她面纱偷窥她样貌的时候，她就该杀了他的。
现在居然还得寸进尺，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