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轩迟疑了一下。
“什么？”韩晓迫不及待的问。
文雅轩淡淡的说：“她就是你，你说兔妖……？”
韩晓还以为是什么呢，见他如此，摆摆手说：“我道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就算是我，我是兔妖，妖比仙自在。”
“你到看得开。”文雅轩言语里尽是宠~溺之情。
仿佛这一世的韩晓，他更为的喜欢。
“言归正传，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合二为一了，那么我现在是人是尧妖？或者什么都不是。”
文雅轩想了想了，少顷，有些为难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判官吗？”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只记得自己是判官，其他的并没有恢复。”比如说法力。
韩晓一下子为难了，蹙眉问道：“那我现在怎么办？之前的兔妖，就是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问完韩晓又觉得不对，紧张的抓着他的手臂问：“你不是说送我来这里后，你才遇到她的吗？怎么我和她能是一~体的呢？”
文雅轩轻启薄唇，清魅的笑：“她陨落，正成就了现在的你。”
“你说的我不明白。”
“晓儿，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好吗？”文雅轩忽然不想在纠结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如实的回答。
韩晓看着他风华的脸庞出现一抹不该有的愁绪，当下心软：“好，我不问了，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和我合二为一后究竟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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