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牵着儿子的手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母亲正在给爷爷洗脸，就立刻放下小然的手走上前：“妈，我来。”
“这么早就过来了？”赵珂关心地看着儿子。
她的婚姻里，能让她骄傲、给她温暖的便只有顾朝了。
昨儿晚上给时光打电话，又是那个周宓接的电话。她甚至还听到一个小孩儿在电话里喊爸爸妈妈的声音。她气得肺快要炸了，可是却不能说，也没有可以说的人。被人知道她丈夫在外面养情人，连私生子都有了，叫她的脸往哪儿搁？
“睡不着，担心爷爷。”顾朝接过毛巾，站到病床前，将毛巾放到热水盆里揉了揉。
“担心我？我看是想秦莯初想得睡不着！”顾定邦沉着脸闷哼了一声。
顾朝挑了一下眉：“爷爷，知子莫若父，您比我爸还了解我。”
“哼！”顾定邦板着脸，瞪了顾朝一眼，“臭小子！”
“擦脸！”顾朝拿着烫好的毛巾，弯下腰帮顾定邦擦着脸。
“太爷爷，您为什么说爸爸是臭小子？他有洗澡！”顾然童言无忌的话逗笑顾定邦。
赵珂揉揉顾然的脸，疼宠地说了句：“小然真可爱。”
“你爸爸不听话，就是臭小子！”顾定邦在顾朝投洗毛巾的空儿，呵呵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