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莫云明白了！
这个男人在气什么，其实也是她疏忽了，呢喃，“抱歉！”
男人忽然一笑，重重推开莫云，“本王算是第一次认识你。”
声音嗤笑讥讽，莫云心中一痛。
莫云没再说话，两人一同回了莫府。
终于，“四爷，随楚乔回四王府的是谁？”
那人的一言一行，都和云千陵一样。
“长安！”
那个断臂男人！
果然，他是他的亲信，两人相依为命那么多年，或许长安是最适合扮演云千陵的那个人。
那么，璃妆就是清水易容而成的。
云千陵刚才下马车前带上了面具，这会儿将面具撕开，捞起裙摆将绷带取开。
莫云这才看清楚。
他是用铁架将自己的小腿和大腿捆住，难怪人矮了这么一大截。
白色裤子上点点血迹，取掉铁架时，男人站了起来，恢复以往的伟岸。
那身女装在系在他的身上给人感觉很滑稽，但是她却笑不出来。
他在她面前换下装备，无非是在提醒她，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一不小心就刺进去，死无葬生之地。
“四爷！”
莫云叫他，男人回头看她，微眯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