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痛。
此时此刻只想着见到莫斯爵，要他睁开眼睛捏着她的脸继续取笑她笨。要他接受她的道歉。要他继续欺负她却处处宠溺她。
满脑想的，都是莫斯爵。
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她能清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撕咬她的心。
木水灵紧紧咬着牙，不然自己叫出声，蜷缩成一团。
“嫂子？”刚开始还以为木水灵只是发泄的城凛没注意太多。
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蹲下身，抓住木水灵的手臂，看到她脸色惨白的样子，城凛冷静不下来了，“嫂子，你怎么了？”
木水灵不答，拼命地摇着头，却又极力忍耐着。
“该死！嫂子，撑住！我叫医生。”
就在他起身时，一双手拉住了他。
“我……我没事。”手紧紧地抓住城凛的衣角，牙缝里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
脸色都成这样还没事，他城凛又不是眼瞎了。
“嫂子，别固执，都什么时候了。”
木水灵就是不放手，一个劲地摇头，却不说话。
城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节骨眼上，要是嫂子出事，他该怎么跟爵爷交代。
好一会，木水灵才从疼痛中缓过来，松开手，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喘息频率的加速和额头上豆大的汗水让谁都无法相信，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