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把小姑娘搞到手了。”这声音似曾相识。
“呵呵呵，人总有喜欢某些东西的时候啊。”
“怎么样？今晚。”男人问。
“感觉不怎么好。孩子似乎还不太会控制情绪，和人还有很大距离。”老男人叹叹气。
“是不是这些女人的精神不正常，导致产品不怎么好啊？”男人问。
“还有那些鬼的质量。”老男人说。
“我们找一些好点的女孩吧！”男人说，“你可要在这件事上下功夫，鬼那边我可以搞定。”
“好的。”
一道光照进客厅，那个男人匆匆走了。我黑暗中看到这里的老板——穿黑衣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极地睡衣站在楼梯上，把灯光打在老男人脸上：“怎么还不睡？”
“我不困，就在客厅坐会儿。”老男人说。
“我听到客厅有说话的声音，你和谁在说话？”
“没有，就我一个人，可能你听错了。”老男人说。
“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给病人做精神指导呢。”
“好！你快去睡吧。你也挺累的。”男人说。
女人打着哈欠上楼去了，男人想起了什么，也吹着口哨上楼去了，我猜他是想到了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