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说，娘亲身上的钱不够抵债，还缺一两银子。他说母债子还，让小兮先在这挣钱，等过几日，他就会来上门讨债。”说到这，楚小兮警惕的瞧了下四周，然后附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叔叔还说，只要我拿着这个碗，坐在你面前，对着路过的人说‘可怜可怜我吧’就会有人往碗里放钱了。”楚小兮边说边将碗里几个清晰可见的三文钱展现给楚翘看，“娘亲，你看，这是今天早上那些人给小兮的。”然后又指了指小灰灰的那个碗，“小灰灰碗里也有。”楚翘看去，只见一文钱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小灰灰的碗里睡觉。
“……”一阵长长的沉默，她猛地收紧了拳头，牙齿在嘴巴里上下磨动，发出一阵老鼠磨牙的声音，“死老头！看老是吧？营养不良是吧？你最好求菩萨保佑，下次不会遇上我。否则，我一定给你全身上下整整容，拆拆骨。”
“咚”一声，楚小兮的碗里突然被人扔了一文钱。
“谢谢大爷。”鞠躬，抬头，一气呵成。
楚小兮讨饭的专业动作，顿时让楚翘一脸黑线，脸颊两边的肉肉不断抽搐着。
“谁教你这么说的？”
“叔叔啊，”楚小兮一脸天真，“他说有钱的是大爷，谁给小兮钱，小兮就得说‘谢谢大爷’。”
“死老头！”楚翘把拳头捏得“咯咯”直响，就差头顶冒青烟了。
谁知道这时候，“咚咚咚……”连着好几声，楚小兮的碗里又有人扔了好几文钱进去。
都说女人有火无处发的时候，就会随便找个出气筒。这话用在楚翘身上一点也不假。
只见她怒气冲冲的拿走楚小兮手上的那只破碗，起身追上了刚刚投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