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捂着卜言的嘴，看向傅止深，手臂有些发酸。
傅止深浑身透出一股寒意，“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周桐一听，又慌忙放开了卜言，给卜言使了一个眼色。
傅止深站起来，走到卜言面前，低头看着他，眸底淬了一层冰，“把你在病房里对卜绵绵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卜言站在那里，有点被吓到了，“我……”
“我叫你重复一遍！”傅止深声音沉冷，却多了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卜言往后退了一步。
傅止深眸色里敛了一抹冷透的寒冷，阴冷地盯着卜言，“以后管好你这张嘴巴，让我再听到一次——”
他手里拿了一把枪，朝着窗户玻璃上放了一枪，砰地一声，玻璃碎裂开，“哗啦”落了一地！
周桐吓得浑身冷颤起来，扑过去抱住了卜言，“快说，你知道错了！”
卜言吓得脸上失去了血色，看向傅止深，想要说我错了，突然嗓子像哑巴了一样，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傅止深修长有力的手指扣动了一下扳机，猛地抬起，将枪顶在周桐鬓角，眸色一深，用了几分力气，“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
周桐颤抖的厉害，额头上吧嗒吧嗒地流下了汗水，“傅少，我错了。”
傅止深眸色一深，手一动，枪口变了一个方向，顶在卜言眉心上，“告诉我，卜绵绵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