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在宫中整整三年里，说过的唯一一句话！
却让他听出了不详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他第一反应想到的是，詹台悦，她是言灵世家这一代唯一的传人！
记起这个比这片大陆的历史还要古老的家族从不屈服于任何人，记起这个家族在历史长河当中沉沉浮浮却从未有过损伤……
记起他们奇怪的能力和职业：言灵师！
南宫恒眼底闪过一抹骇然，手上的画像被他揉成一团。
“告诉我，你告诉我，三年前那一场大火，你究竟从中看到了什么！”
脑海里，闪过火光、焦黑的尸体、路月遥眼底深刻的嘲讽和轻蔑，南宫恒像是受到了极端的刺激，眼睛充血，像是狼一样盯着画像。
而回应他的，依旧是画中女子从未改变过的一抹浅笑，仿佛是山谷中一朵花一株草的姿态，她虽然笑着，却实际上没有任何情绪。
一种莫名的慌，在他心里无声无息的蔓延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中靠近，恰如命运一般，令人无力违抗。
南宫恒厌恶这种感觉，他骤然起身，指着画像道：“朕是皇上，真龙天子，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你们，都要听从朕的命令，朕让你们活你们就能活，朕让你们死……”
为何，路月遥没有死？
动作骤然停止，南宫恒的脸色，阴沉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