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湛宇站在她身后，好笑的看着程小婉如同瞬间脱力一般的样子，又见到旁边一直用恨铁不成目光看着自己的杨筱唯。
杨湛宇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用手势让杨筱唯离开，这才上前，“小婉。”
程小婉懒洋洋的抬头，“有事？”
连说话都这么有气无力的样子，她到底是有多不喜欢别人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啊。特别是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怎么怪怪的。
“你老实交代，刚才你和那些人都说了些什么？”她肯定自己之前没有看错，那些人看着她的目光非常有问题。
“我什么都没说。”
“真的？”
“真的。”
程小婉还是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那他们之前为什么看着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奇怪？”
这一次，杨湛宇是彻底的无语了。
“你看错了。”
“不可能。”
程小婉对自己的判断是非常的肯定，说完之后还哼了一声，偏偏她的年纪还小，那张脸呢并没有完全的长开，如此稚气的一张脸露出这种表情只让人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