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祁进去的时候，楚乔正一脸怔忪坐在窗口旁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冬日的阳光从窗户外洒进来，照亮了她苍白消瘦的脸孔。
她很憔悴，无论是身体还是神情都是如此。
徐天祁看的顿时心疼，上去蹲在自己姐姐面前，拉起她的手。
在外头跑了一圈后，她的手冰凉，没有半点温度。
格鲁拎着一个火盆和一条长椅走进来。
王玲见了他，很恭敬地点头，叫了一声族长。
格鲁未置一词，将火盆放到了楚乔跟前，又从柜子里找了件他的衣服，披在楚乔身上。
楚乔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任由格鲁做着这一切。
王玲走到楚乔身旁，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几个月前还是好好的，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小乔，你到底是怎么了？”
楚天听到王玲的声音，微微一愣，仰头看到王玲关切的目光，她似乎终于有些回神，她冲着王玲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随即再次收回视线，轻声道：“他去了死地。”
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但其实是说给格鲁听的。
格鲁在长条凳子上坐下，他沉默片刻，道：“在没有确定之前，不用急着下定论。”
楚乔：“我了解他，你不用安慰我。”
格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