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冰洋的神色忽然紧绷，却是一言不发。
倪多多不敢再胡乱说话，头微微低着，双手绞得死紧。
他们的沉默让王小曼更为无措，而这个时候，又有一名倪家的佣人从楼上走下，“王小姐，请跟我到楼上来吧，老爷在书房等你。”
王小曼怔忪地点了点头，跟着佣人走上楼梯，那名佣人又对着倪冰洋和倪多多说道，“少爷，小姐，老爷说你们可以出去了。”
倪冰洋却站在她的面前拦住了她。
王小曼抬眸，瞧见他额头上的伤口还有血渍，咬了咬唇，轻声说道，“你这样很容易破伤风的，最好打一个破伤风针。”
倪冰洋凝望着她的眼神忽然柔和了几分，轻飘飘地低喃了一句，王小曼甚至听得不是很清楚，他好似是说，“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
她微微一怔，却只说了句可能吧。
“小曼……”倪冰洋拉住了她的手，轻轻地，她甚至感觉到他在颤抖。
默然半晌，王小曼轻轻咬下唇瓣，平静地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我不值得，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