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小雪的占卜术应该是……怎么会看不到呢？
九若垂下眼睫：“看不到啊……”
心里不免有些自嘲，怎么会看得到呢……再接下去，可能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谁了？是二十一世纪的九若？还是那个第三江湖的九若？还是这苍梧山上的小九？
“乱～虽然看不到，但是这局卦却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小雪又说。
“什么字？”瑶光问。
“乱。”
小雪的声音简洁得很。
乱？九若笑起来。“乱？是说我的人生乱成一团糟吗？”
小雪一双秀眉微微拧起，看着九若，带着迷惑或是一些别的什么复杂的神色。
“不知道～也许是你，也许不是……”
瑶光唇角一勾：“乱…如果不是小九自己，那乱的又是谁？冥界？魔界？阴界？还是人界、四海八荒？小猫猫，说不定你能乱世呢，碧落黄泉，三界六道，因你而天下大乱……”
小雪眼中的复杂神色更深，看着九若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