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撕破了脸,就在他拒绝她的那一瞬间,现在,她不过是刻意来找麻烦罢了,青姨是绝对不可能交给她的,长公主带来再多的人也绝对搜不到青姨身在何处。
尽管如此,奉扬仍是不愿意让人搜他的地方,这是安阳侯府,凭什么长公主的人想搜就搜,长公主对他的人生已经干涉太多,他如今是绝对不允许她再插手他的生活。
青姨守着阿南身边,处处为阿南着想,将来阿南临产更是不可缺少的人,是待阿南至亲的人,他怎会让这样的人落在长公主的手里。
“公主可以随意撕破脸,但是,安阳侯府本侯是绝对不许任何人无故来搜,要搜可以,请出圣旨,奉扬绝无二话,纵使公主想把安阳侯府翻个底朝天,奉扬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现在,她手上没有皇上的圣旨,就算她是公主也是一样,他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你——,”长公主气得鼻子冒烟,奉扬分明就是在气她,她被木远歌休弃回国,临行前还烧了怀王府,现在事情闹得太大,东齐早就来向皇兄讨公道,皇兄责怪她不识大体,要她好好的反省,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给她下圣旨翻安阳侯府。
“本宫就要搜了,你能把本宫怎么样?”
“来人,”奉扬一声唤,立刻出现护院无数,“立刻把长公主与她的人请出去。”请字,格外的刺耳,那帮护从,还真的就要把长公主给请出去。
见没有一个人给她面子,长公主完全挂不住了,“奉扬,你实在过份,本宫不准你这么做。”
“本侯就做了,还不动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