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认识的话，应该有近十年了。不过，我们最近一年才接触，”何涟解释说，“我念大学的时候，就在他们所兼职。他是所里的合伙人之一。”
“你学的也是财会专业？”落遇佩服道，“你真厉害！还在上大学，就能去事务所兼职。我上大学那会，整天都不知在干嘛。”
“我做的是保洁工作，每晚去他们事务所打扫卫生。”何涟回答。
落遇窘得脸都红了。马屁没拍准。
何涟见落遇尴尬的样子，笑了，说：“我要有那么牛就好了。我那会，每天都看他在加班，只能眼巴巴看着，帮不上忙。他说，他的办公室他自己会打扫，叫我不用管。可我总是忍不住等着，看他究竟什么时候下班。一般十一点，有时候就到凌晨两三点。”
“他没给你加工资？”落遇调侃道。
“他那会忙着工作，哪里还能想到我，”何涟笑道，“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以前有个女的，一直傻乎乎陪着他加班。”
“不是你追的他吗？”落遇疑惑道。追他的时候，这以前对他的痴迷，也是筹码啊，怎么不说？
何涟大笑，说：“当然不是！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追他，追几百年都追不上。”
“难道是他追的你？”话一说出口，落遇就觉得自己太放肆了；这惊讶的语气，得是会叫何涟生气啊。
“也不全是。应该说，是自然而然在一起吧，”何涟说，“你和你老公呢？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他追的你吧？”
落遇笑了下，不置可否。她岔开话题，问：“附近有大一点的超市吗？我去买些锅碗瓢盆。”
“最近的，开车十分钟。一会收拾完了，你列个清单，我开车带你去。”何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