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掌，接下萧钰的掌，他的内力浑厚而绵长，震得她狠狠咳了两声。
“天气寒凉，明珠倒是好兴致。”
东方明珠扬起嘴角，怎么会不懂萧钰的威慑之意，脸上漾开一抹虚弱的笑，“在房间里待着太过烦闷，便出来走走。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皇上。”
“是啊，挺巧的。”萧钰的声音骤然一冷。
简直太巧了。
东方明珠抬起眼，眸子里的骄傲、张狂，尽数散去，被一股子浓烈的深情替代。
“自凉州一别，便不能相忘，只是未想，再见之时，你竟已婚嫁……”
萧钰打断道，“就算是我没有娶崔家女，你我二人，也没有机会。”
东方明珠苦笑，“我知道，我是西靖的公主。”
皇族中人，婚姻大事，包含这太多的算计。
西靖不弱，必定不会容她已妃位委身，萧钰没有依靠西靖的意思，不会将皇后之位交给别国公主。
“不。”萧钰淡声道，“因为，朕不喜欢你。”
东方明珠的心猛地一缩，脸上泛起不自在的红。
“为什么！”
她不服，论美貌、论才华、论身世，她不输任何人。
而且，她先于崔嫣之前，遇到萧钰，并为他至今未嫁。
“感情的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萧钰看向她的眼，一寸寸转冷，“明珠，不要让朕对你失望。幼时的情谊，就算再深厚，也经不起消磨。”
东方明珠别过眼，“明珠不懂五哥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