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南宫玺煜带着满心的仇恨与复仇计划回了南宫府,进了玉兰阁便看见小脑袋依旧动也不动的奴柒仍在和奴墨痕大眼瞪小眼的道着“下去下去”,奴墨痕却笑嘻嘻的在奴柒怀里打着滚,顽皮极了。
这一刻,南宫玺煜忽然觉得奴柒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就像送子观音身上的光环。
他紧盯着奴柒的小腹,那曾孕育他子嗣的娇躯;而奴墨痕在奴柒怀里笑得就像一个小小弥勒佛。
“她是不知道自己曾失去一个孩子的,若是她知道,恐怕……”
“柒儿。”南宫玺煜抑制住自己的瞎想。
“无论怎样,柒儿都不是有意忧伤成疾导致滑台小产的,只怪燕玄嬴在大婚之日血洗了南宫丞相府!”
“只怪燕玄嬴!”
“二公子,你回来啦。”没有和往前一样飞奔到奴柒怀里,奴柒依旧不挪动身子的乖乖的坐着。
“你呀。”南宫玺煜走到奴柒身旁,将她抱进怀里,如兰的馨香让南宫玺煜狂躁的心安顿下来,低下头,声音竟带有哽咽,“你这丫头。”
奴墨痕很不是滋味的夹在南宫玺煜和奴柒怀里,可听着南宫玺煜的略带哽咽的身音也安静了下来。
“二公子。”奴柒伸手环抱着南宫玺煜腰,心细的她听得他的心跳极为急促,甚至还喘着粗气,胸腔的起伏都比以往要快、幅度也要大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