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又说回来,如若他们一早知道璃王也会来,一定会带齐了装备,做足了样子!
“青儿,我这有根银簪。”岳夫人说着,从发髻上拿下银簪,苏青接过,虽大了点,总好过没有。
就见她慢慢掀开死者的衣物,可太后一行人在听到苏青要银针时便知不妙,此刻又怎会不阻止,只听太后身旁的嬷嬷厉声喝道,“你这是对死者不敬!”说罢,便看向璃王,“王爷,她毕竟还是您的亲姨母啊!”
“我只是想找出死者真正的死因。”苏青并未抬头,找准了死者胃部的位置,以银簪抵住,这才看向夜梵天。
四目相对,夜梵天的双眸带着怀疑,探究,但苏青未曾逃避,她知道,此事关乎岳夫人的清白生死,他一定会帮她!
果然,夜梵天微微点头,却听皇太后一声喝,“不许!谁敢动哀家的姐姐,就是跟哀家过不去!”
话音落下,四周的侍卫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兵器,直指苏青。
“所以,太后是准备跟本王过不去?”略显慵懒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幅毫不在意的模样,却让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太后握紧了双拳,“璃王,还望你弄清自己的身份,就连皇上也未曾同哀家这么说过话!”话音刚落,就听几名宫女尖叫了一声,“啊!”
原来,苏青趁着太后跟璃王斗嘴的空档,已然将银簪刺入死者的腹部。
没办法,皇太后都拿皇上来压璃王了,这样拖下去,只怕对她们不利,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因为人才刚死,体内的血液并未凝结,此时正顺着银簪缓缓流出体外。
几个胆小的,已然捂住了双眼,转开了头去。
见状,太后暴怒,“你这奴才胆敢忤逆哀家,来人,将她拿下!”
有几名侍卫上前,猛的将苏青提起,自然也带出了被苏青握住的银簪。
只见银簪上沾染着几许鲜红的血液,并未有发黑的迹象。
如此,太后一行人就越发得意了,只听仵作道,“看来这位姑娘是失算了,死者并未中毒。”
苏青被几名侍卫架着,分明双手都疼的快流眼泪了,却还是满脸的嘲笑,“看来大理寺果真是养了一群饭桶啊!银簪未曾发黑只能说明死者的胃里没有残留毒液,并不能说明死者未曾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