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神医?不明所以,但欢喜从不会忤逆年果儿的意思。
……
“蝶儿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起身,就遇到了不高兴的事?”淡淡的口吻,带着属于男子才有的沙哑,酝含笑意。白纱之后,隐约,能看到男子唇角勾起的弧度。
隔了一道白纱,男子的五官看上去一点都不真切。但即便如此,仅从不甚清晰的轮廓,也能猜到男子的容貌,一定不俗。
闷着一张小脸,面对满桌美食,年羽蝶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你明明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会心情不好。”可恶的年果儿,该死的贱丫头,要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一整晚都睡得不踏实?!
明明就是一个又蠢又疯的草包,怎么一阵子没见,她竟有了那么大的变化?!
“呵。”这丫头,就是个小心眼。素净的手,骨节纤长漂亮得不可思议。拿过干净的小碗,替她舀了一碗粥,“尝尝,味道如何。”
瞥了寒若离一眼,撅了唇,从他手中把小碗接了过来,舀了一勺放进口中。登时,一股清香甘甜顷刻溢满了整个口腔。
眼睛一亮,她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这是哪个厨子做的?”
神秘兮兮的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