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尘嘲讽的笑了笑,这笑里不知识嘲讽了自己还是嘲讽了这屋里的人“你们所谓的通知的信是这封么?一周前它就摆在太子的文案上了!还什么长安的援军,那不过是太子骗你们玩的,就连你们此时反叛也被太子料在心中,我还想个白痴给你们保证!你们的日子就如同儿戏一般!”
孙德龙身心俱震,一下站不稳坐在了椅子上,他仿佛失去了神般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其他人见是如此,都跪了下来,苦苦哀求“将军,求你救救我们,我们也是因,因孙校尉才会这样,饶我们一命吧,将军!”
韩卿尘带着失望的表情,冷冷地看着他们心道:华锦果然是算无遗策,如此之人怎配属于韩家。“韩家军怎会有你们这等兵!全部削去职位,军规处置,而你孙德龙我念在你是祁辉派来的人,本将军知一仆不为二主之理,若你放弃反叛本将军就饶你不死,给你选择,是愚忠,还是,做我韩家人。”
孙德龙颤颤的一腿跪下,头低低的垂着,一副卑微乖顺的样子,其他人看孙德龙如此也都赶紧跪下,唯恐迟了一步:“属下听从将军之令。”
韩卿尘扫了他们众人一眼,拂袖而走,道:“来人!把这些军官都带下去,军规处置!”
“是。”
现在仍是早上,华锦像平日一般在屋内迎着槐树透过的日光,看着书,览月走上前替他束好发“小姐,您的头发真好,和您的眼睛啊一样的乌黑透亮。”
华锦嘴角挂上浅笑“你这妮子,这是夸我么?对了,韩卿尘应该快来找我了,你快些梳,我最是不喜这梳头,涂粉之事,实是麻烦,还是只能交给你。”
览月摇摇头,心道小姐不愧是宫里长大的,倒真是食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小姐,您上次让我安排的人已经送他们去他处了。”
华锦手中顿了顿道“你亲眼看他们走出颠关的么?”
“是!让您手下的暗卫护送走了。”
华锦把书放下,拿起笔来,一笔写在宣纸上“定不能让韩卿尘知道是我安排的人和孙文亲近,还有那个女人,已经回家了吧。”
“一切都依您的安排,她之前与孙文有仇,这次的事之后,便休离回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