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月越想越替华锦委屈不禁哭了出来,声音渐大,华锦看览月哭了,苦笑不得“览月,你怎么哭了?”
览月哽咽道:“览月。。。览月。。。替,替小姐哭。”
华锦放下书,递给览月手帕道:“这点事算什么,别哭了,就算我再怎么小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会轻易落泪。”
这不说还好,一说览月哭得更是大声:“呜呜,小,小姐,览,月,览月不哭,我替您收拾东西去。”
华锦本想站起拍拍览月的背,但是个子小怎么也够不到,也就放弃,她看着览月一边抹泪儿,一边收拾东西,手忙脚乱的,忽然笑了出来,摇了摇头道:“罢了,哭就哭吧,我华锦的侍女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韩卿尘回去之后安抚了各路将领,回到屋内,一边的军师夏言道:“将军,这些兵将也都走了并无什么异议。”
韩卿尘皱眉,心里烦躁道:“华锦知道杀了孙德龙,不会引起众怒,反而能在军中立威,要不然他会让这么多人看到吗?这件事十分蹊跷,你还是再去查查吧。”
夏言心道这太子爷,果是不凡这两天,分军饷,变编制,都是他一手完成,而且无一纰漏,这三言两语,漫不经心间就收了军心:“将军您和太子自小交好,不必为了一个孙德龙坏了情谊,况且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大家都懂得,您又何必。。。。。。
韩卿尘拍了桌子一下道:“这些我何尝不知,华锦只13岁却谋略无双,我敬他,怜惜他,他让我杀谁,便是天王老子,我也杀得,只是他竟瞒着我杀了我的弟兄,他不信我的话,也不解释,全凭猜测,这让我如何信他。”
夏言想想,眼神认真道“依属下之见,您与太子的关系,非君非友,十分暧昧不清。您要时时想好那是您的主子,不是可以左右的小儿,也不是一直照顾的朋友。”
韩卿尘心神大震,摇摇头道:“你下去吧,让我安静一会,若有人来,就说我所有人都不见。”
夏言欲言又止,叹了口气道“是。”
夜晚总是过的很快,边关的星星漫天,月光洒满了冰寒的雪地,那些血色也就尘封起来,让人无处可循。
“览月现在过了几时了?”华锦早和览月从后门出来,到了城墙边,可是梁攸却迟迟不来。
“过了半个时辰了,小姐,这梁少爷不是不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