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心道这莫非是认主的方法,八大神器,自己的虎符,南国有两件,西梁有茗叶鼎还有一个不知是何物,难道是此物的主人做的怪?”
“还有一事要小心,这些人死后更加可怖。”
华锦用扇子敲敲桌面,脱口而出道:“这是什么意思?死后还会可怕?”
韩倾尘和览月都被他惊到,心道华锦自言自语还能这么激动。
“吾也不知道。”华锦心道你总是在最关键的地方不知道。
突然有一侍卫敲了敲门道:“大人,城南出事了。”
华锦拉开门道:“快,带路!”
华锦还穿着里衫,览月看华锦什么也不顾的就跑出去,赶紧叫道:“小。。。少爷!衣服!”哎呀,又是什么事这么急,还在晚上,这又没法睡觉了。”
韩倾尘也跟着跑出去,回头拿了一件外衫,又冲出去跟上华锦,华锦和护卫走在前面,他一甩手,把衣服披在华锦身上,华锦一回头拉了拉衣服道:“快跟过来。”
韩倾尘和览月对视了一眼,都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华锦赶到城南,月光都被遮起,街道上刮着夏天特有的热风,带起了一些碎屑,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显得凄凉万分,一个人突然尖叫着跑过来,“快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有怪物!”后边跟着一个全身紫暗,衣衫褴褛的人张着嘴跟着他,后边的人跑的飞快眼看就要追到。华锦扬了扬扇子,看了眼韩倾尘,韩倾尘点点头,飞身拦在后边那人之前,那人扑身而来,张嘴就要咬在韩倾尘身上,韩倾尘反身挥剑,剑光闪现,那人受了那一剑便直直倒下,韩倾尘收回剑,剑鞘上低落落了很多黑色的浓血,回头对华锦道:“好了。”
华锦松了口气,扶起前面跑过的女子道:“好了,没事吧,我们送你回家。”
那女子哭哭啼啼的扒在地上,华锦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扶着华锦起来,华锦向她笑笑,对左右道:“带她回去。”
华锦攥了攥白玉扇,慢慢的走到那具紫黑的尸体旁边,华锦探了探头,突然那尸体一动,插着剑的尸体张开大嘴,鲜血流了满地,华锦离他太近难以躲开,只好闭上眼睛受这一口,只在电光火石间,华锦突觉脸上一片湿润,他睁开眼睛,韩倾尘站在他身前,挡住了他全部的视线,他的肩膀上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溅到华锦脸上,染出一片血红。
韩倾尘咬了咬牙,抽出剑来,砍下那人咬在自己身上的头,他抿着嘴一声也没吭,扒开那人的嘴,甩了一下手,把头扔在地上。
韩倾尘捂住肩膀,华锦扶着他,看见他肩上血肉模糊的样子,后悔莫及,道:“快把卿尘送回府里!”
韩卿尘声音沙哑低沉的道:“不用了,伤口不深,你在这巡视没人保护怎么能行?”
华锦翻了个白眼,拽着他走,韩卿尘也是没办法,所有人都跟在他们后边,那尸体也不管了,华锦气道:“让你回去就回去,废什么话?你都这样了,我还巡视什么?”
览月倒是看的惯了,但那几个侍卫见华锦对韩卿尘紧张的样子都是瞠目结舌,别看华锦对谁都笑眯眯的,但一般不让人接近,韩卿尘平时就和他十分亲密,这时又扶又搀的倒好像韩卿尘是主,华锦是仆一般。
华锦命令全城的名医都赶来,韩卿尘坐在椅子上,一众的大夫都围着他,好像他是稀有珍品般,而伤口不知被翻看,包扎,又拆开看多少次。
览月都看不下去,华锦手撑眉心,揉着眉心,右手扇着白玉扇,道:“你们几个看了一晚上,到底有什么结果么?”
各个大夫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华锦嘴角深勾,头微下低,眼睛的黑漆色愈加的深。览月心道‘小姐这是气的不清啊。华锦指了最近的一人道:“你说!”
那人跪下,带着些颤抖道:“御,御史,老夫没见过这种病,而且韩侍卫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恐怕。。。。。。。
华锦大力的收起折扇道:“有话就说!”
那人抖的更加厉害道:“恐怕肩膀可能保不住了,若是拖上几日可能命都保不住了。”
华锦手中的白玉扇落下,和大理石碰撞发出极其刺耳的声响,华锦愣了愣道:“你们看了一晚就告诉我这些?我问你那尸体的身上查出什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