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妃上前一步,奇怪道:“锦儿,你这是干什么?”
华锦向董妃扬了扬扇子道:“佟姨你不要插手此事。我来问他。”华锦凝神道:“那日在东华太子宴上你是不是带了‘心殇’?”
西梁帝听华锦如此问来,倒是云里雾里,他本以为华锦也是想篡位,没想到他倒翻起了旧事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董妃和你是什么关系?”
华锦大笑了几声道:“如今你竟然还关心这些,告诉你也无妨,我是东华逃走的太子,华锦。不知道西梁帝有没有听说过?”
西梁帝自嘲道:“我这一生都输给了华渊,没想到如今我的儿子都不如他的儿子,真真是讽刺!本王自愧不如!”西梁帝讽笑了几声,道:“这么说你来我西梁完全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现在派兵来清君测也是早就计划好的吧。”
华锦拜弄了几下扇子道:“我问你答,不要说没用的东西,你若是想拖延时间大可不必,这皇宫中都是我的人马,就连宫外的青牙也是我的人。”
西梁帝这回是真的惊讶道:“没想到你真的是虎面,李宗泫那小子还真是猜对了,本王第一次见你就是因为你可能和青牙有关,这么多次,竟然你都能逃过,论智谋,论狡诈这朝中真是无人能及。”
华锦哼了一声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日在东华宫中到底母妃是怎么被下的‘心殇’了吧?”
西梁帝叹了一声道:“寡人也不是拖延时间,确实是不知,那天我确实是偷偷去见了云玥,即使她被华渊抢去,但还是心系于我,这一生可能我就是这一点赢过了他吧。那日我们越好相见,本来是约在了我的房间,但是云玥说这样太过危险,于是改在了御花园的东面假山旁。我在那里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她来,第二天一早,我就听说了你刺杀了她的消息,我回房一看,我带来的两瓶‘心殇’都已经不在了,便猜到你定然是中了‘心殇’之毒才会杀了云玥,可怜云玥几乎把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你身上,甚至为了你一直和华渊虚于委蛇,维持着表面的夫妻关系。”
西梁帝的脸上突然变得狰狞道:“她花白了头发只为了你,哪个人如此阴狠竟然下令让你杀了云玥,莫说是你就连我也没有一日不恨那个人,可是云玥那日明明告诉你,不要报仇,为什么你就这么执着?”
“别把我和你相比!母妃的死不过是你懒惰逃避的借口,若是依你所说,西梁当时国富民强,你是一国之君,难道调查一个这样的真相都这么难么?”
西梁帝面露哀伤道:“没错,你说的对,我就是窝囊废,当日我还去云玥的陵中看过她,却发现连她的尸体都不在了,陵门大开,只留下了一张手帕上面竟然写着‘我恨你,千万不要来找我。’那上面的笔迹明显是云玥的,不能作假,可她又怎会在自己的陵中放这种东西,我一直用这些来麻痹自己,甚至还不如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儿。”
华锦黑瞳深邃,白玉扇上的暗刀拔起,董妃惊道:“锦儿,你要做什么?”华锦看着西梁帝,邪笑一声道:“这样的人还留着做什么?我身边的人为了自己的人生不管是怎样,都拼尽全力奋斗,可是这个废物什么都不做,只会浪费粮食。”
董妃握住华锦的手道:“那他死了,你还不是让自己难做?”
“我早就想好,杀了他之后,告诉众人是他的次子,毕竟母妃在这宫中生活了一阵子,这样说来也解释的通,况且云家和剩下两个丞相家我都打好了关系,论做皇帝,怎么样我也能比他好。”
董妃摇了摇头,慢慢的把扇子夺过来道:“这样还不是自己累,以后你还要再查主子的死因,这怎么顾的过来,他死不死的不要紧,佟姨是怕你累。”
西梁帝无语道:“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人为我想。”董妃瞪了眼他道:“闭嘴!"诉你,不要报仇,为什么你就这么执着?”
“别把我和你相比!母妃的死不过是你懒惰逃避的借口,若是依你所说,西梁当时国富民强,你是一国之君,难道调查一个这样的真相都这么难么?”
西梁帝面露哀伤道:“没错,你说的对,我就是窝囊废,当日我还去云玥的陵中看过她,却发现连她的尸体都不在了,陵门大开,只留下了一张手帕上面竟然写着‘我恨你,千万不要来找我。’那上面的笔迹明显是云玥的,不能作假,可她又怎会在自己的陵中放这种东西,我一直用这些来麻痹自己,甚至还不如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儿。”
华锦黑瞳深邃,白玉扇上的暗刀拔起,董妃惊道:“锦儿,你要做什么?”华锦看着西梁帝,邪笑一声道:“这样的人还留着做什么?我身边的人为了自己的人生不管是怎样,都拼尽全力奋斗,可是这个废物什么都不做,只会浪费粮食。”
董妃握住华锦的手道:“那他死了,你还不是让自己难做?”
“我早就想好,杀了他之后,告诉众人是他的次子,毕竟母妃在这宫中生活了一阵子,这样说来也解释的通,况且云家和剩下两个丞相家我都打好了关系,论做皇帝,怎么样我也能比他好。”
董妃摇了摇头,慢慢的把扇子夺过来道:“这样还不是自己累,以后你还要再查主子的死因,这怎么顾的过来,他死不死的不要紧,佟姨是怕你累。”
西梁帝无语道:“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人为我想。”董妃瞪了眼他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