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允许她精心设计布局就这么轻易的被破坏。
“皇上,这洛家大少奶奶见这市面上银饰非常的紧销,怕妨碍了洛家的生意。知道我是洛家之前的铸造师,就私下约了我出来。以一千两银票相授。许我一旦事成功,就让我当洛家第一铸造师。”她怯怯的说着,抬着头,迎着任何一个递过来的目光。毫不怯懦。
她不再逃避,不愿向他们任何一个人低头,因为她这次要逆袭,夺回她属于当年她的一切的一切。
“你是谁?怎么会洛家的技术。洛家的点晴藏香之术可是从来不外传人。铸造也只是做一些流水线的活。”皇贵妃见佩心一语不说,着急起来,忧心质问道。
“我是谁,我……”她欲言又止。
“如此吞吞吐吐,不清不楚,这陷害还不明摆着到了案面上,这还用审吗?”她陷入的思索,发滞的眼神,触怒了星辰的神经。
“皇贵妃此言差矣!我……”她又再次的哽咽起来,想了几千遍的说辞,到了嘴边,就又硬生生的塞了回去。
“她,她是洛府的三夫人,替洛云天生了洛柏森和洛星语的三夫人。她是西域的歌女,因能研制异香而被徐洛两家争抢,最后被洛云天娶回府当了三夫人。一直在洛府的店铺中帮忙。这点睛之术自然是洛云天相授。这个就不容怀疑了,这佩心趁着她来到徐府帮徐府制作银饰之际,就让她故意用凤钗的制作制成与我徐家由她设计发售的银饰。来陷害徐家。佩心你的心肠真歹毒。”她淡定自若的说着,眸子不停的看向这洛三夫人,这人怎么回事,排练了千遍的话,这样的怯场。真是万万没想到,幸好自己应变能力不差。
“你说的倒是挺顺溜,提前排练过的吧!我这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你的主张,你就是主谋,她就是帮凶。”佩心不甘未弱。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条,让小宫女递到皇上处。
小太监轻缓的移着步子,好像是看着热闹不嫌事大,到了皇帝面前,恭敬递交到皇帝的面前,顺着皇帝的眼神,轻轻的帮他打开。
皇帝瞟过纸条,看着纸条上的字:皇后九凤钗中藏着玄机,洛家有难,阮雅兰相害之。
看到这样的字条,不由得紧蹙起了眉头,眸子里的清冷光全都落到了洛三夫人的身上,厉声问道:“你是洛家的三夫人,为什么要害洛家的人,你就不怕朕下旨满门抄斩这洛家,你的儿女不保吗?”
她一听到皇帝的话,不由得全身一震,面露惧色,吓得哆哆嗦嗦起来,立马就反了口,“皇上,皇上。民妇说的全是假话,都是这徐夫人想夺子豪,又知道我与洛家的恩怨,才会跟她联手。还望皇上不要怪罪我的孩子!”
她一乱了方寸,让雅兰顿时懊恼起来,吼道:“你这个疯妇,好好清醒清醒。这样的一张纸条能证明什么,不要被皇帝一吓,你就吓的什么都胡说八道了。要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你的儿女,有很多人可以动的。”她威胁恐吓安抚都一一送上。
“雅兰,你这意思很明显。这让她自己选择。你的个性不像朕想的像你的额娘,倒想极了你的阿玛。”这皇帝的意思多层含着深意。
“皇上表哥,圣上的意思民妇不明,民妇一向规规矩矩做生意,但也知道没有证据不可胡乱定罪,就像圣上定我阿玛和哥哥的罪,那可是证据多达十种。人证物证全由刑部会审的。”雅兰说起这哥哥和阿玛的事,旋即心生恨意,但面容不得不仍忍着,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是弄倒容佩心的最好时机。
“皇上,是民妇弄错了。这指使我的就是容佩心,就是容佩心。”这洛三夫人一口气咬定就是容佩心,这雅兰有八皇爷的撑腰,没有皇上,她如果帮了洛这,她的儿女怕也是会遭殃,她的心狠手辣她亦有见过。但皇上就不同,在她全家造反的情况下,还免了她的的。她心一狠,就押宝在这皇上身上。只是委屈了这容佩心。
“你倒真够朋友,这个地理位置倒是这天牢里最佳的。”佩心站在天牢,隔着天牢厚墙抬眸望向铁窗外的月亮,倾泻到这酥手上月光,柔和折射,让她心下舒坦。
“佩心,我真佩服你!”怡亲王从来未见过这样的女人,到了天牢这里,不是害怕,惊慌,却有雅兴观察这天牢的地理位置,正像星岩说的,她真不是一般的女人,之前并不觉得,怕是现在才……他摇了摇头,对着门外的守卫嚷道,“你们先下去,等我和孔大人出去后,再来锁门。”
腆着个大肚子的女守卫,眼角的细纹和已经松驰的脸部肌肤已经出卖了她的年龄。她低着头,只是应诺,以她的身份,明白,这守卫的第一道门是由御林军守卫,这他们能进来,身份自然是不一般,她只好管好这牢里的事,其她的皆不用太过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