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方案呢？”
“被他换取高官厚禄了。”
“啊？”
“他可能要跳槽了！”
“你是说他拿着你的方案去别家？”在看楚纤云点头后，方晓彤义愤填膺，“不行，我去找他评理去。”
“我是他徒弟，说那方案是由我一人完成的，谁信？”
“那就这样认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以后就不用讲什么师徒情了。
“好？好什么好，你连去参加竞标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倒是挺麻烦的。”楚纤云秀眉皱了皱，好在一个短信让她的俏颜镀上了生机，“也许还有机会？”
“什么？”伸长了脖子去看楚纤云的手机，但被其放进了口袋，“谁来的短信？”
“张沛然回国了。”
“提前回来了？”若有所思！
“嗯，他约我吃晚饭呢！”
“看来真有希望！”
“嗯，你帮我去准备个礼物！”
“没问题！”做了个OK的手势。
楚纤云浅淡一笑，对着方晓彤耳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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