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底给菲菲说了什么？”叶暮开门见山。
“那个……那个……”莫心一听叶暮的口吻就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不管你说了什么，你总得给我透露一下吧？现在你弄得我很被动知不知道？”叶暮不满地抱怨。
“阿暮，你听我说，”莫心小心翼翼地解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那天看到凌菲在等公车，我就顺便捎了她一程，结果她非要追问我们分手的原因，我一时口误，就说问题是出在你身上，结果凌菲一听，就非要问我是什么问题，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我被逼得没办法，就随口说，是身体上的，我知道菲菲肯定是误会了……”
叶暮一听，顿时哭笑不得：“莫心，你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
“我也是没办法呀！谁叫你家菲菲这么咄咄逼人！一副要为你讨个说法的架势，我不随便找个原因，能打发得了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想办法给她解释……对了，你还有没有说其它的？”
“没有了！绝对没有了！”
“没有就好！那我先挂了！”
“别急呀，再聊聊嘛，你们进展得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拜你所赐，我在菲菲眼里都成了那个啥了！还是别说了，再说下去，某人又有意见了！”
“哼！他敢！快说嘛！快说说嘛！”莫心习惯性地撒着娇。
话音刚落，话筒里就传来莫心的惊叫！
不用去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叶暮摇摇头，慢慢地收了线。
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地水响。
叶暮的的眼光，扫过半透明的玻璃门，慢慢地落在地上的一件黑色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