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即便没有抬头，也感受得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有好半晌的停顿。
心，漏掉好几个拍。
放下牛奶，打算转身走，白渺渺却叫住她：“景天晴？”
天晴朝她看了眼，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爸擅自挪用的公款已经还清了，现在还送牛奶？”
天晴抿唇，“嗯。”
施南笙眯了眯眼，望着天晴，“怎么，认识的？”
“嗯。我们班的同学。”白渺渺喝了口牛奶，用下颔比了比天晴，“前几天她居然靠一己之力还了几十万给我爸。也不知道那笔钱是怎么来的。”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望向天晴，“景天晴，那天我猜对了吧？你真的是在做援交，是不是？”
天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
被白渺渺一再逼问，她窘迫的别过脸去查看施南笙的神色，可他只是低着头优雅的对付碟子里的早餐，仿佛白渺渺这个问题，之于他来说，完全无关。
是，本就是和他无关。这一切不过是她自己作践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