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张氏正在夺权的重要时期，死掉一条人命都不算小的，”他的腿，不也是幼年被张氏的人派人打断的吗？
“章晨对我说，你走了也好，不然那些人会抓你来威胁我，”张文秀的声音中带着心酸，他看向已经觉得不可思议的房思艾，说，
“房思艾，我想想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其实不是你，而是章晨，和她谈感情是做戏，和她结婚是做戏，”甚至……在床上，也是做戏。
张文秀苦涩地说，“我们只是因为爱情而互相拖欠，可我对章晨，才是真正的对不起。”
章晨得骨癌死去的时候，她虚弱的说，也许当初是他们俩做错了，如果让思艾和他在一起，而她离开国内的话，也许大家都会幸福。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没有后悔，没有也许，他一次次看着自己生命中的女人离开他，先是妈妈，然后是妹妹，章晨，现在轮到了房思艾，
他总是忍不住想，什么时候才会轮到他？
张文秀看着房思艾，声音疲惫不堪，“你没有你想象中的爱我，我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爱你。”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走出了病房，只是一转身，一滴眼泪就控制不住地从他的眼中流出来。
十几年了，他终于对当年抛弃他的女人说出了事情最后的真相，可是……为什么心中还是很难受很痛苦。
他想，他还是爱着房思艾的，一如既往，尽管这爱抵不过他的事业，不然为什么眼中有着快要流出的泪水？为什么手中一直握着僵硬的，她送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