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服务员已经把他点的东西送上来了，他也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
从头到尾，他的视线只停留在颜子柒身上。
顾暖在两人对面，一直安静地吃着东西，却把这一切全数看在眼里。
三个人都不说话，气氛安静地有些诡异。
良久，一阵咳嗽声打破了这诡谲的气氛。
“咳咳咳……”
颜子柒放下手中的勺子，抽了张纸巾擦了一下嘴，而后才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话音落，人已经落荒而逃。
顾暖随之放下手中的勺子，追了上去。
景尘皱眉看着颜子柒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些落寞。
顾暖到洗手间的时候，就看到颜子柒站在洗手池前，低着头，不停地往脸上泼水。
顾暖微微皱眉，抬脚走了过去，在她身旁站定。
好半晌，颜子柒才直起腰来，靠在墙上，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暖暖……”颜子柒闭着眼睛，低低唤着顾暖的名字。
顾暖：“嗯？”
“你说我可以选择相信他吗？”
“我不顾一切死缠烂打着他的时候，他没有动心；我被别人诬陷的时候，他对我没有一丝丝的信任；他可以为了一份课题研究成果，就算我说了我家里有急事依旧让我赶回学校；我和他认识半年多，不及另外一个女生认识他半个月……”
顾暖始终一言不语地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