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心翼翼的扶着季天，又头疼，又庆幸，幸好季天没有酒后耍酒疯的习惯，不然真是难为他了。
搀扶着季天走了两步，看到季寒和李柔站在不远处看着。
他背着季寒向前走了几步。
“总裁”
季天的?秘书有点庆幸，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总裁和副总裁之间的关系。
“怎么回事？”
季寒不看季天的秘书，也没有理会季天秘书和他打招呼，以及期待的目光，径直开口。
“季总，他今天参加了几个饭局，谈了几个他负责的合约，结果就喝成了这样。”
“他今天去公司了?”
季寒话不对话的问了句。
“是，总裁。”
“他负责的案子我不是都让交给其他人了？”
季寒的话无形之中带着威严，明明不是斥责的话，而是一句简单的询问，在季天的秘书耳中却变了味。
“总裁，是，是合作方非要和季总谈。”
季天的秘书支吾着说。
李柔一直站在季寒的身边沉默着看着季寒，她不知道季寒想什么?但看季寒现在这个样子，跟本没有打算将季寒送回的迹象，而季天的秘书也畏惧季寒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