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去,所以她身上的衣服都还是家居服,头发也只是随意扎成了丸子头。
乔舒白看起来并不像喜欢看闲事的人。
这一点,殷千礼很确定。
“喝点柠檬水,还有好好的洗个脸,保湿很重要。”她用手滑动手机的屏幕。
因为乔舒白在家,所以这几天猫咪倒是没有送到楼下邻居家里,而是近距离和乔舒白相处。
不过终归是殷千礼更得它的喜欢,所以殷千礼才回来,猫咪就蹭到他周围去了。
上次偷亲了她后,他都不会直接注视着她了,就连说话,也未曾看她的眼睛。
“嗯。”
按照吩咐完成一切,殷千礼才重新回到客厅,而猫咪跟着殷千礼晃了一圈之后,也乖巧的待在了沙发边上。
乔舒白已经放下手机,斜躺在沙发上了。
她没有睡觉,而是睁着眼睛,好像是在关注地下猫咪的动作一样。
她不开口,殷千礼就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她不是顾客,故而学习的那些与顾客畅谈的办法,不管用。
穿着棉质灰色裤子的腿修长而匀称,他单手撑着头,另外一只手翻阅着今天的报纸。
那报纸,是在早餐时分,他已经看过一次的。
十多分钟,他都没开口。
这样的情形应该是尴尬的,可是二人之间却并非如此。
乔舒白了解他,而他,也知道乔舒白的个性。
几个月的相处,已经让他们开始渐渐适应对方。
草率的翻看过报纸后,殷千礼放下报纸。
转过视线的时候,便发现乔舒白闭了眼睛。
莫名的就舒了口气,悬着的那颗心,也坠落下来。
快要三月份了,连气温,都高了吧。
有点热。
下一秒,他的心却又浮起来,因为乔舒白说话了。
“下周有好几个宴会,我可能不能出席,但是安排了带你去的人。”
原计划中,并不是这样的。
甚至原计划中,她根本不该替沐瑾卿做那件事情的。
不过,乔舒白用手遮了遮眼睛,她现在根本不能出去,只有在外面没有太阳的时候,她才敢出房间。
造成她计划变动的人……
她不得不提防。
殷千礼是不解的,参加这种宴会,于他来说,似乎是不适合的。
身份这种东西,他不在意,却不代表外界的人不介意,尤其是拿些一个圈子里的人。
乔舒白是在锻炼他受打击的能力么,若是如此,其实已经没有必要了。
这种打击,根本不必要放在心上了。
没有站起来的时候,被践踏,很正常。
“不用担心,我选择的人很可靠。”
殷千礼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沐瑾卿,而非李骁。
被沐瑾卿教导过一段时间,故而他还算是能够和沐瑾卿说几句话。
无妨,如果……她希望这样锻炼自己。
“我相信。”
殷千礼的回答让乔舒白弯了弯嘴角,两颊的酒窝再次露了出来。
没错啊,她会对他好,处处替他着想,为他安排好一切。乔舒白不能忍受其他人的背叛,却是可以忍受他的背叛的。
他是世界上,唯一被允许,也是唯一,有资格的。
他就像童年里黏起自己心爱玩具的胶水一样,保持着她心的清醒与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