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望了飞机一眼：“威茨曼今年很年轻，才二十四岁。”
这句话仿佛如同一道闷雷砸到白黎的天灵盖上，她低着头坐着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耳边嗡嗡直叫弗兰克的话一句也没有听清。
“白小姐。”弗兰克微微一笑，“要我发射么？近距离观察导弹爆炸也是一种美。”
“不。”她突然轻声说道，“不就是武器么？我做。”
闻言弗兰克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合作愉快。”
车窗外，飞机盘旋着正好降落。
白黎走出机场，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有一点阴霾，似乎快要下雨了。
耳机里突突两声，瑞安焦急的道：“白黎，你在哪里？！快点说话！”最后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白黎茫然地摘下耳机扔到旁边得垃圾桶里，看见外面的出租车排成长队，她下意识拦下一辆坐上车。
“小姐，去哪儿？”白人司机回头问道。
白黎轻声道：“先走吧。”
白人司机奇怪地回过头：“小姐，你没事吧？”
白黎低下头。
司机虽然担忧，但也抿抿唇，发动了车子。
刚开出机场，雨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来，车窗外整个世界一片水雾。
是她太过懦弱还是太过自负？
难道是哪里做错了？还是说一开始就不该和威茨曼家扯上任何关系？她已经不是薇薇威茨曼了，也不可能是梅路安·K·威茨曼的姐姐，如果她一开始只执着于报仇这个目的，就像亚德所说，将周围的人和事物都不择手段利用起来，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先生，就在这里停车吧。”汽车停在一个绿化茂盛的地方，似乎是个公园。雨水冷冰冰的打在身上，白黎低着头抱着包慢慢往前走，突然心有所感的抬头，三米开外一个穿着纯黑色西装的俊美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静静地站在雨中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