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疼。”季战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眼里，笑意未减。
“是我不好……”
时水楼哪里还来管季战谦的表情，就光是他的声音，就震得时水楼方寸大乱。
“你起来，我去叫人。”
时水楼摇摇头，眼眶里，全是泪光，她总是爱闯祸。
每次季战谦在后面帮自己解决麻烦，而今，还是没有收敛。
她除了带给季战谦麻烦，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
一旦她有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在。
可自己呢？给他添乱不说，脾气又差，动不动就不理人，还爱哭。
“……”时水楼想到自己如此差，没有控制住的眼泪往下掉。季战谦为自己付出这么多，她却误会他，她就只会闯祸。
她就是一个祸水，给季战谦带来灾难。
这一哭，把原本装伤的季战谦给哭得心惊肉跳，“时水楼，你再敢哭试试。”
季战谦想要起身，他一点事也没有，之所以说帮她洗澡，也就是吓吓她而已，刚刚的事情，他不想扰乱她。
没料到，她的反应这么大。
“我没哭，我眼睛进沙子了，我……”时水楼哽咽的说，最近，时水楼的眼泪都变得不正常了。
以往，她还觉得自己不会哭，她是铁打的。
但是今年，她的眼睛，就像是泉眼一样，隔几天就往外冒水。
“你祸害也只能祸害我，别人又没事，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