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浔才懒得理他的侄子,心里只关心着沈忆彤,“医生,她没什么吧?”
“嗯,那块连骨肉正好在鼻梁的位置,所以不可避免的被重压了一下,有些红肿,可能明天就会有淤青,不过不是很严重,回去继续用冰块敷敷,然后上点儿药就没事了。”医生回道。
“谢谢!”厉南浔看了看还在生气的沈忆彤,走过去把她手里的冰块拿了过来,帮她继续敷着。
沈忆彤虽然生气,可他的举动还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立刻把生气给忘了,“小叔……我自己可以!”
厉南浔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担忧令沈忆彤一阵温暖,想起整个过程,好似只有他一直在担心她,不只没有嘲笑,反而很焦急,不像厉绛,从头到尾大笑就没停过。
这样的厉南浔同往日的毒舌形象有着天壤之别,美轮美奂的脸上尽是温柔,看不到半点儿的冷漠,平时无时无刻不受他挤兑的沈忆彤,此刻轻易的就折服在他的温情中,情不自禁地对他笑了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突然觉得做他的女朋友或许应该很受宠吧?
不过这个念头立刻就被她给按了回去,虽然她和厉绛不是真的情侣,但在她心里,始终把厉绛的长辈当成自己的长辈,况且厉南浔是什么人,看上她的几率应该是负值吧,两者加在一起,沈忆彤打死也不会把自己和他牵扯在一起的。
可她却不知道,她情不自禁地一笑对于眼前这个长辈有着相当的感官刺激。
一直以来厉南浔都有点儿抗拒不了她的笑容,即便他自己还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当她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时,他就觉得心底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被唤醒,一点点地滋生,破茧而出之势越来越难以掌控。
他的手微微抖了抖,但沉稳如他,眨眼间恢复正常,为了掩饰自己奇怪的情绪,看了她一眼便瞥向别处,口气有些严厉:“都这样了,还笑?”
得,沈忆彤就知道刚才是自己自作多情,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温柔!
一行人从医院出来,蒋涵冰看着他们离开后,拉着乔绮曼的手:“绮曼,我送你回去!”
乔绮曼点了点头,又回头望了望他们离开的车,直到车灯消失在黑暗中,才跟着蒋涵冰上了车。
“那个叫沈忆彤的女孩子是厉绛的未婚妻?”上了车,蒋涵冰启口问道。
“嗯。”乔绮曼显然有心事,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蒋涵冰看了看她,知道她的想法应该跟自己的一样,有些不可思议厉南浔的举动。
“南浔一向理智刻板,怎么会……”
“他不会,南浔不是那种人!”蒋涵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绮曼愤怒地制止。
他不动怒,反而一笑:“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人,绝不会对自己的侄媳妇产生什么感情,你别动怒,生气了就不好看了!”乔绮曼于蒋涵冰而言,就是那座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第二天早上,沈忆彤特意顶着白花花的药膏坐在了饭桌旁,她就等着庄雅和乐姗问话,看厉绛怎么死!